片刻后,乔时怜咬咬牙,不就是学骑马么?
自己是死过一回的人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他苏涿光难不成还会公报私仇,剜她一块肉?
其身后的苏涿光觉着奇怪。
为何她总是怕我?且她见到他似乎很是意外,难道不是她夜行东林,主动上前亲近他的马吗?那马鞍上刻有苏家标识,她总不能没认出吧?
事实还真与苏涿光所想有些出入。
乔时怜于东林见此骏马,先入为主,将之当做周姝的安排不谈,她一心顾着如何与这马亲近接触,目光未曾从马头及其脖子处挪开半分,根本没瞧其马鞍为何样,更别说那唯有巴掌大小的苏家标识。
眼下乔时怜想通并说服自己后,转过身强颜朝他一笑,“苏少将军教我骑马……”
她话至尾时,因心里仍有几分胆怯,以致声音愈发的小,几近无声,最后一字“吗”被风吞没。
故而那本是想客套相问之话,在苏涿光听来,成了她有求于他,让他教她骑马。
只不过令苏涿光不解的是,区区教骑马一事,为何她望向他的眼神,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?他总觉得,她对自己有所误解,但他也想不通究竟是何处出了差错。
苏涿光思来想去,对那倚在马边的人儿道了一句:“乔姑娘,只是学骑马,不是上战场。”
乔时怜一怔。
他觉得自己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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