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。”
他视线看她。
苏恩幼很怕被他这样的眼神盯,男人工作中和私底下,压根不是一副面孔。
他可以很欲,但也可以很有那种年上工作的压迫,似笑非笑,却也没笑。看着亲和,实际并不,如果可以,她希望自己生活以外与他这样的人群没有任何工作交集,但明显这不太可能。
“嗯,想跟你谈谈事。”
她看一眼他面前电脑,“这个你能先关了么。”
她指的是一些文档数据,包括和某项国际电话通讯,十分钟后,他有一项会议。
但明显恩幼没有看出来。
他把行程提醒关了,消息提示也是,转过身面向她:“嗯,你说。”
恩幼端着那杯香槟坐到高脚椅上,他的对面,问:“你现在公司的净利润和一些收入之类的,怎么样?”
段淮叙电脑上社交软件图标都在跳动,平台数字也是,他平日很忙,有些软件可以不登,但如果登上去消息都是成堆快要爆炸的。
他一般情况,会设置静音。
但也隔绝不了要紧消息,一开始做生意的时候他会事事亲力亲为,但到如今,不是特要紧事,都交由助理。
即使如此,也忙得不可开交。
事实上,恩幼的这个问题他给不了具体回答。一家公司、企业,再往上走å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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