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也不能说是包容。”段淮叙适当着,换了个用词,“是给予,我如果有那个权利,你又有那个想法,你当然是可以随心所欲按自己想的去办事,而我当然也该赋予自己权利,去允许你做这些事。在有些事上,我应该成为你的后盾,并且可以成为那个后盾。”
这一番话,说得苏恩幼胸腔震荡,微微有点发热。
这也是他们这些天以来第一次谈话,抒发自己心中想法,对于他们对位关系的一些状态和处理方式。
她才知道,段淮叙是这样想。
恐怕她今天哪怕什么也没有做,他也不会放任人家去站她头上欺负她的。
反而会很主动地去帮她解决。
只是她做了,适当让这件事提前,也没有什么。像他说的,她反而压根没有犯错了,而是随心所欲的正常行为。
她试着说:“但是,除去这些,在我看来我也确实是做错了,有些事,我本可以找到更好的处理状态。”
段淮叙点头:“嗯,这确实。”
他看她:“所以,你考虑出的结果,是什么?”
苏恩幼:“以后,有什么事咱们多商量,我也多找你,有什么就问问你。当然了,咱们俩的话,以后外面大事就是你做主,我不掺和,但家里的就大多听我的,这ok吗?”
段淮叙笑了笑。<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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