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恩幼脸颊当即有些红,看向别处。
“你耍赖,明明是我问你的。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段淮叙低头抚了抚自己腕骨上的手串,微有磨损的沉香珠,此刻摩挲在手中竟意外地有温热之感,如他体温,向来冷凉,头一回会有温度。
“你这个问题,是在问称呼,还是问我们的婚事?”
一语双关的话。
令苏恩幼本来平稳的心跳骤然惊提一下。
像水珠骤然被指节戳破,什么底牌都露在了外面,一点不剩。
交集这么久以来,包括双方家里也在不停试探,而他们两个当事人却从没点明来说过,此时,终于被他提起。
苏恩幼忽然觉得肩膀有些麻意,从后椎骨一直泛到天灵盖,直到慢慢沿至肩膀。她真的觉得段淮叙这人有种能力,只言片语,轻言细语,却突然点中人命脉,仿佛捏住了她七寸,叫人动也动不得。
段淮叙说完便平和随性地望着她,苏恩幼却一字也讲不出。
北京十月的风还吹在耳侧,温度微凉,身旁更有秘书听着他俩谈话。
苏恩幼却觉人无法冷静下来了,侧过眸:“你,怎么突然提这个。”
他们是有婚约不假,但那也只是段家那边试探性的提及,并且对象也没定下来。只是段爷爷委婉提说觉得淮叙合适,想向她父母荐段淮叙这个人选。
苏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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