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爸,你又打趣我,您也知道那是我十年前了,我当时就和他见了一面,又不记得他是谁,小孩心性做出的事能算数吗?”
不说段淮叙记不记得,反正她不记得。
顶多,也确实记得自己十二岁那年意外和哥哥走丢过。
但路上那位哥哥的身影,于印象里确实很淡了。
不怪苏恩幼记忆不好,后来她上了高中又读大学,岁月里要遇过多少新朋友,哪能记住他。
更何况,那天夜晚和友人派对狂欢出来,雪夜里骤遇刚下车的他,段淮叙看她的眼神亦没有多么炽热,熟人相见分外冷淡,她自然也这样了。
苏父点头:“好,不能算数,可我要告诉你,当时人家可不是顺路。他当时刚回国,是办完事准备回北京的,临时碰到你专程跑了一趟上千公里的高速把你送到家中,还差点耽误他正事。”
她小声嘀咕:“那也是小时候欠的人情了,总不可能要我现在还给他吧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苏恩幼微微为难,说:“爸,我知道了,但您也别再提我小时候的那些诨事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是诨事,那怎么小时候知道抱着人家不放,长大了反而害羞了。”
苏恩幼忍不住开口:“爸。”
苏父也往回找补了:“年龄我倒是没怎么看重。但如果你介意,我们做父母的当然也支持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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