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危机远非半年前的洪灾可比,在这可怕的滔天巨浪面前,无人可与之匹敌。
姚守宁心急如焚,就在这时,她耳中突然听到一道熟悉而又温和的声音:
“弟子柳并舟,奉先师临终之命,死守神都。”
外祖父?
姚守宁心中一跳,神识往那声音来源的方向转去。
她神念由心控制,这一转动之下,视线迅速转回姚家,曾经幻境之中见到的一幕重新出现在她的眼前。
柳并舟身穿白色儒衣,盘腿坐于姚家的屋顶。
他伸手一握,一支长笔出现在他掌心,他持笔点向自己的心口处。
说来也怪,那笔毫柔软,但点到他胸膛的刹那,却如刀刃一般锋利。
一点之下,胸腔裂开,鲜血喷涌而出。
但他的血与寻常人的血并不相同,并非殷红,而带着金色。
血光之中,一颗金色的儒道之心在他胸腔之内‘呯呯’跳动。
“以我一人守一城,城在、人在,人死、城毁!”柳并舟的脸色煞白,如同发誓一般,持笔醮血写出这两句。
这两句话以血、以命起誓,一旦写下,便形成天地间无法撼动的儒道法则。
“铭文!”姚守宁面色大变,心中惊呼出声。
铭文一成,便再难更改。
柳并舟可能早就已经在等待着这一日,他立下的铭文之中,压根儿没有想着活下去,所ä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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