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千发来几张瑞奇的照片,温苡看着憨憨的狗儿子找到一些慰藉。
周五下午,靳俞寒带着温苡去江都大学。
初春的江都白日温度高,大衣换成风衣,感觉步子都轻快起来。
靳俞寒不太喜欢分享自己的事,只是介绍建筑物,温苡沉迷在风景里,拿着相机拍下许多照片。
经过上次,温苡已经不再自讨没趣问靳俞寒的过去,两人的出行,交流频率减少,像是各玩各的。
临近饭点,靳俞寒带着她去一家高级餐厅,进到包厢,坐着的三人全部站起来,男女穿的都是正装,休闲装的两人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靳律,好久不见!”为首的是中年男人,笑得和蔼。
左边的年轻男人笑:“金律叫错了,现在应该叫靳检。”
金永言:“是是是,我们小靳有出息,都调任最高检了。”
靳俞寒人情达练,社交礼节周到,对此类场合应付自如:“金律客气,按照以前叫就好。”
金永言喜欢像靳俞寒这类有学识又谦虚的年轻人,开心说:“我听宋总说你来了江都,特地打电话请你出来吃饭聚一聚,叫了小庄和小杨,以前你们可是我们律所的三剑客。今天不要客气,放开吃。”
“金律,你起头别搞得这么正经,我们和靳哥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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