泱泱喘气笑说:“当年爬一次,回家脚酸疼了三天,吃的苦头全忘记了,天真地以为老几岁的我能征服这座山。”
“你来过?”幼千不是本地人,第一次来清和寺。
泱泱坐在台阶上:“几年前陪浮阳来过,她当时准备结婚,特地给她老公求平安手绳。可灵了,没多久她老公升职了。”
幼千凑过来:“这么牛啊,我等会也买一个手串。”
碰了下旁边的温苡,幼千问:“你怎么没反应?”
温苡似乎在深思,嘴里念了几个数字,说:“我买两串,给靳检也求一个。”
幼千挪揄:“对,给你的亲亲老公求一个!”
“你结婚了?你才二十四吧!”泱泱震惊,“不好意思,我也是差不多,二十五结的。”
泱泱早几年结了婚,丈夫是一名翻译家,从网上某个了解到她的感情经历,两人因为书籍翻译合作有了接触,一来二去便生了情,总之是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,两人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,泱泱也常在微博分享育儿趣事。
“早吗?不早吧,我大嫂二十一岁就和我大哥结婚了。”温苡没有什么概念,和身边人对比,爸妈那代结婚早,同辈有温择叙做表率,家里人才会在她毕业后不停地催婚,她起先对标的是二十八岁才结婚的温择叙,辩è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