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这条道才是最近的。
在比赛开始的时候,她就已经打好了主意——若能抢得先机更好,若是不能,她就从这条道上去。
是以,她很快调转马头,往侧面的山道奔去,没多久,就到了松林。
这里僻静,平日阿黎和柴蓉蓉等人喜欢来这里边赏景读书,是以得知这条道。
她翻身下马,将马拴在树下,然后立即攀爬峭壁而上。
虽说是峭壁,却并不陡峭,有能落脚的浅浅的小路,路旁有树木植被可做支撑。路并不难走,只是不能行马罢了。
阿黎此前就曾贪图捷径,从这去山顶凉亭几次,是以熟门熟路。
她算准时机,赶在苏慧到达之前爬到山顶。到了凉亭,果然看见那杆旗帜还在。
.
这厢,苏慧匆匆骑马赶来,一路上她都想好了,待她赢了之后要如何羞辱宋槿宁,再提什么样的条件令她从今往后在京城见了自己就绕道走。
她越想越兴奋,心中热血澎湃。然而,等她到了凉亭时,见亭中石桌上空空如也,她僵在原地。
仿佛在腊月的天被人泼了盆冷水,沸腾的血液突然凝固,浑身冰凉。
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问亭中看守旗帜的掌撰:“旗帜呢?为何不在?”
“苏慧,”掌撰道:“旗帜已经被宋槿宁拿走了。”
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