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大白爪子掏了好一会儿,铜铃也响了好久, 把屋里的人都吵醒, 纷纷心惊胆战的看着这边许久, 那大白爪子主人似乎察觉到什么, 或者还有那么点儿警惕心,爪子停了好一会儿, 忽然抽回去,噗嗤一声,那是跳进积雪中的声音。
王小酥将木门打开一条缝,只见刺眼的雪光下,有什么朝着远方疾跑而去,积雪拱起又塌陷,形成一条
长长的望不见尽头的直线。
“那……那个地方好像是老河。”
董雨晴蹿到王小酥身后,说话间哈出来的白气差点将她整张脸都淹没。
“该不会掉进老河里了吧?”
地图显示,这附近有一大片江,没有名字,最初只是一条河,老一辈的人都叫它‘老河’,后来因一场大地震,河岸塌陷,大片土地下沉,就形成后来的江,只是大家叫习惯了原来的名字,也就没改过来。
以至于地图上也显示这条江的名字叫‘老河’。
一顶帽子从天而降,被压在王小酥脑袋顶上,王小酥歪头,是姜泽昱。
大手在兔皮毛上压了压,帽檐立刻没过被寒气冻的通红的耳朵:“等白天我们去那边探探,插上树枝作标记,免得有人掉下去。”
在火光的映衬下,这个男人下垂的睫毛都显得无比温柔。
王小酥点头:“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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