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大姐把菜刀尖劈到菜板上,菜刀就这样在菜板上立住。
她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土豆丝穿针,这还不叫玩?”
小瓜子抖了一下,回头看了小包子一眼。
他是真的很想留在这边照顾首长一家,别人家的警卫员都是这样的,凭什么有了他跟小包子,首长家里还要雇个大姐啊。
郝大姐心里明镜似的,好小子,这是要抢她饭碗呀。
她不吭声不吭气地把土豆丝全都卷了起来,不给小瓜子留有一丝翻身的机会。
而后,她又把她提着过来的布袋子打开,里头沉甸甸的装着一个瓦坛。
小瓜子闻了闻,不可置信地说:“瓦罐羊肉汤?你这是下了狠手啊。”
郝大姐瞟他一眼:“土豆丝算什么,想留在这里就得有点真章。我告诉你,这一大罐羊肉汤,里头是从咱们农场里买来的小羊羔肉。我用小火炖了一晚上,入口即化。吃了我这一顿,魂儿都得香没了。要说照顾人,你们小年轻的还真别跟我比。”
郝大姐原本没打算这样干,后来还是她丈夫突然说了句:“以前在别的部队,首长们的警卫员都会跟着首长一起吃喝拉撒。原来是房子小,住不了。现在房子大了,顾团长会不会也这样干?”
一语点醒梦中人,还在分房欢喜当中的郝大姐突然觉醒了竞争意识。
她原以为把王映红看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