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丘生的睫毛近在迟尺,扫在我脸上,我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朱丘生在吻我,这个念头让我有种精神错乱的恐惧,他居然在吻我。
他亲得太狠了,舌头毫不犹豫地敲开我的牙关,凶悍地掠夺着我的氧气。他经过的每一处,都像焊刀切割金属一样冒火星子,热气从口腔侵袭至神经的每一处。我眼前的景物都看不清了,只剩下他闪着火光的一双眼睛。朱丘生的手伸进我的衣服里,狠实地掐着我的腰,他漆黑的瞳孔不眨也不避,死盯着我。
朱丘生很记仇,他要在同一地点以彼之道还之彼身。不,不是还之彼身,是十倍、百倍奉还,我的脑袋晕得厉害,身子被他悬空吊在树上,软得要命,但他的这场征伐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铁锈味儿从嘴角涌了出来,这场掠夺也激起了我体内的暴虐因子。我喘了几口气,缓了一息的神,就毫不犹豫地压了回去。
我们从树上滚到地下,眼睛里喷出纠缠不休的火,我啃朱丘生脖子的时候,他凑在我耳边骂我。
他说卢子卯,这是你招我的,我给过你机会,你他妈记住,吃进肚子里的,就别想让我再吐出来。
夕阳落下来了,无边的黑暗开始吞噬肆虐。审判长撕开了他的法袍,他光洁神圣的躯干开始拥抱污秽的一切,葡萄藤裹紧了我的每寸皮肉,不留一点缝隙,我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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