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舒服为什么不说?”柏宴也没指望得到答案,他们现在并不熟悉,通过洛嘉捂住的地方,“哪里痛,肚子还是胃?”
洛嘉垂下头,犹豫的话语在喉间来回踌躇。
在柏宴淡淡的注视下,才放弃般地说出实话。
“应该是胃,你不准笑啊。”
“我没事笑你干什么,还能走吗,”看洛嘉痛得快蜷成虾,柏宴干脆上前将人扶起来,才触到洛嘉衣服上的柔软布料,就收到洛嘉仿佛见鬼一样的表情,“怎么?”
洛嘉打了个冷颤,坚决不提醒:“没有!”
还记得他高中时不小心碰了下胳膊,柏宴能冷言冷语让他别碰,洁癖严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虽然现在的触碰只是隔着衣服,还像抓鸡仔似的抓,但这四舍五入就是碰上了。
被柏宴那微凉的指腹按压到时,洛嘉有点心惊肉跳,生怕柏宴突然意识到他们的举动,将他扔到路上自生自灭。
他真的没力气爬回寝室了。
洛嘉的神经高度警戒,都差点忘了胃中绞痛。
柏宴已经让保镖将车开到后门,平时太过高调柏宴一般不让他们跟到校内。
这些保镖大多在柏家任职多年,其中还几个洛嘉熟悉的,不过他实在没精力关注其他。
他们上前帮忙,却见柏宴已经将这位陌生的同学半扶着上车。
保镖们目送他们驶离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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