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, 真不容易。
唔,我也不容易。
柏宴发动车子,见洛嘉还杵着不动弹:“发什么呆,不上来?”
他脑子里到底装着什么,好想砸开看看。
洛嘉打了个寒战:“哦哦。”
洛嘉一坐上去,规规矩矩地给自己系好安全带。
柏宴扫了一眼,差点笑出来,这是什么小学生坐姿,是不是还要给你系个红领巾啊。
车子一路行驶平稳,洛嘉时不时瞅柏宴的衬衣领口附近。
虽然干了,但被喷过的地方还有点皱,这在平整的着装上十分刺眼。
因为有自己这个外人在,柏宴忍到现在都没换衣服。
不愧是柏宴,忍人所不能忍。
柏宴目视前方,并未忽视一旁的视线:“洛嘉,不要总看着我。”
洛嘉眨眨眼:“学长很帅。”这不是怕你秋后算账吗。
他决定珍惜生命,还是别让柏宴再想起刚才那一遭了。
这话引来大佬一阵轻笑,只当商业互吹,并未在意。
“你总是这么夸相亲对象?”
“这是我第一次相亲!”我还能夸谁。
“看来你这个‘帅’有水分,希望我没给你太糟糕的印象。”
“这话是我该说的,学长很绅士,与你吃饭也很愉快。”洛嘉现在这声学长越来越顺溜了。
柏宴对绅士这个词嗤之以鼻,但也没争辩。
其实一个刚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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