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侍卫轻哼了声:“咱们兄弟都是冒着牺牲生命的风险出海的,大人这番话,委实叫人寒心。”
曲知府何时被人这么下过面子,王一舟也就罢了,他一个侍卫也敢蹬鼻子上脸。
胸口的怒火正要喷薄而出,在紧要关头被苏源清冽的声音扑灭。
“大家出海一趟都辛苦了,赶紧喝了姜汤过去处理伤口,今日回去好生歇一歇,明日请诸位喝酒。”
有苏源这个和事佬,侍卫又对读书人抱有天然的好感,尤其是苏源这样的,闻言这才作罢。
“说实话,直到现在我都心有余悸,回去得好好睡一觉。”
“大人待咱们可真好,不过是分内之事,还请咱们喝酒。”
“状元郎就是状元郎,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比得上的。”
曲知府脸色黑如锅底,装作没听见,只胸口起伏剧烈了几分。
苏源忍笑,这人有八百个心眼子,活该被人整治。
给王一舟使了个眼色,两人去大夫那里处理伤口。
苏源的伤在手背上,指挥时不慎撞到桅杆上,蹭破一块皮。
伤口不算深,往外渗着血珠,还是有点疼的。
走出一段路,王一舟冷哼一声:“咱们来这这么久,一直待咱们不冷不热,现在还想分好处,做梦呢这是!”
在人云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