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死关头,众人呼吸凝滞,一度忘记动作。
相较之下,苏源倒是很冷静。
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毒手段,想让他死于意外,末了肇事者躲在幕后,不染纤尘。
木桩速度极快,苏源不作他想,就地一个翻滚。
木桩沿手臂擦过,身体反方向连滚数圈,险险避开木桩的倾轧。
“砰——”
二十来根木桩重重撞到树干上,惊飞枝头鸟雀,发出嘎嘎叫声。
同苏源搭话的匠人愣愣站在原地,嘴巴长得能塞下一头牛。
他咽了口唾沫,瞧一眼那些木桩:“被这东西砸到,就算不死也得去半条命。”
衙役们也都相继回神,其中一人大步朝苏源走过去,语气里满是后怕:“大人您可有受伤?”
一边说一边伸手,想要搀扶苏源。
苏源避开他的手,撑地站起来:“无碍。”
敛眸掸去官服上的泥尘,余光中瞥见一抹红,是刚才不慎磕到石块,导致手背被石块锋利的边缘划伤。
伤口很深,鲜血直往外冒。
苏源拇指摁在伤口上,试图止血,效果甚微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滚成球,他面色愈发冷凝,扬声道:“是谁负责看守木桩?”
有个衙役站出来,惨白着脸:“回大人,是小人。”
即便知道木桩滚落极有可能是事先设计好,苏源也è¿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