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秋也出了号舍,待在里头有事情要忙还好,否则就跟木头人似的肯定待不住,何况自己在号舍里已经待了三天了。
许是还有两场试未考的缘故,怕会纷乱了心神,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多提这场考试的事,并没相互询问考得如何,答的怎样。
再则考经义又不是考帖经,有着正确的答案。经义题的解答,每个人都不相同,所以就算问了,也统一不出标准的答案来。
贡院里的号舍按照千字文排列,林远秋他们这一排是“闰”字,共有五十多间,这会儿大家都站在过道上,看着人数可有不少。
既然不想聊试题,那么能聊的自然是自己了,考生们相互介绍着自己的情况,姓甚名谁,是哪里人,年岁多少。
说来,他们这也算是“同号之缘”了,若此次有幸能进一步,那么往后在官场上更是妥妥的“同年”。
如此一想,自然就更加亲切了。
有几个聊的特别投缘的,还提笔相互留了家中住址,便于以后书信来往,没有纸张就掀开衣摆,好让对方直接写在自己衣衫上。
林远秋从介绍中得知,自己左边这间号舍里的考生是山东曲阜人,今年已三十有四,听他自己说,今年已是他第五次参加会试了。
说这句话时,林远秋能明显听出对方话语中的惆怅。也是,会试三年一次,五次那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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