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愿知道这条毒蛇在报复她,千方百计地戏耍逗弄。她缓缓将身上缠裹着的纱幔除下,整了整衣裳,冷眼睥睨他,“让我求你,做梦吧。”她紧着追问,“是不是你在陛下跟前进谗言,说了唐大人的身世?”
“那是当然了,这还用问么。”裴肆都懒得装,他甚至反问了女人一句,“难道这位了不起的唐大人不是秦王之后?”
春愿心里堵得厉害,气得要命,这事他怎么知道的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。”裴肆微微弯腰,望着女人,玩味一笑,“我知道的事可多了。其实他并不是秦王之子,而是瑞世子的亲生儿子。但这事我没同陛下说,算是给他们家留了点颜面,你说我这人是不是怪好的嘞。”
“你,你。”
春愿方寸大乱,怎么慎钰竟是瑞世子的之子!
若慎钰知道此事,岂不是会崩溃了?
照当初慎钰推测的,支使邵俞下毒的很可能就是夏如利,而此番夏如利和瑞世子一起逃了。生父如此谋害他的妻儿,慎钰得有多恨哪。
就在女人低头思忖间,裴肆慢慢地走到她跟前。
他满目痴情地打量着她,她最近太累,又被病痛折磨,瘦了很多。但身段依旧凹凸有致,肌肤晶莹胜雪,尤其脖子,又细又白,让人想咬一口。
他忍不住,去触碰她的小腹。
“干什么你!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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