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宫后,第一件事就是让小厨房去做牛乳酥和炖血燕,随之就赶紧宣宋太医给她做药蒸。
药蒸很麻烦,要躺在特制的镂空木床上,将煮沸的药置于床下,让药汽去蒸身子。治疗后浑身的苦涩味儿,特别难闻。她现在还不敢沐浴,只能用滚热的水擦一下身子。
换了衣裳后,已经酉时了。
春愿让衔珠提着食盒,坐暖轿去乾清宫。
虽说不下雨了,可空气中潮乎乎的,莫名弄得人很烦躁。
春愿走在头里,轻声和衔珠闲话家常。
“方才药蒸的时候,我睡着了。”春愿捂住突突直跳的心口,蹙眉道:“我梦见驸马掉进个深不见底的深坑,我想拉他上来,却够不到,焦急地到处找绳子,找着找着就醒了。怎么做了这样的梦,真让人不安。”
衔珠一手拎着食盒,另一手搀扶着主子,“梦都是反的,想必驸马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春愿嗯了声,忽然记起家里的猫,“哎呦,咱们入宫这么多天,你说小耗子现在怎样了?”
衔珠莞尔:“那猫可比人金贵,您放心吧,家里的小丫头们肯定会好好照顾它,短不了它的吃食。”
主仆二人说话间,就到了乾清宫正殿。
春愿刚踏进门槛,忽然看见不远处站着个高挺俊逸的男人,她惊得倒吸了口冷气,连退了数步,竟,竟是裴肆……他不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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