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怎么会怀孕?怀的谁的孩子?
唐慎钰眉头蹙成了疙瘩,他也喝了散毒的药,但浑身的骨头依旧疼的厉害。他咬牙忍住疼痛,试图去分析。依照衔珠的说法,阿愿今儿才知道有了身孕,并且兴高采烈地准备了席面,要等他回来后,与他分享这件喜事。
从这就能看出,阿愿以为怀的是他的孩子。
这就非常奇怪了,一个当母亲的,怎么可能连孩子生父到底是谁都不知道。
那只有一个解释。
唐慎钰望向那个纤弱苍白的女人,心绞痛不已。
阿愿,很有可能被人暗中谋害了,以为和她行周公之礼的男人是他。
可能是这样吗?
唐慎钰双手使劲儿搓脸,试图让自己再冷静些。府里的大夫说阿愿怀了整两个月身孕,而据衔珠交代,阿愿傍晚的时候和邵俞说话,曾提到一个时间——腊月初一。
唐慎钰拼命回忆这个时间。
腊月初一,他和阿愿那时正因为周予安冷战。他记得那天,周予安上赶着去鸣芳苑找阿愿,结果被阿愿威吓的落水。
而后他就忙着送周予安回平南庄子,公主府的人着急忙慌地找他,说公主有请,但当时瑞世子病危,他天擦黑时匆匆去看了眼她,见她在画舫上饮酒,没有打搅,转身就回京了。
是那晚上发生的事?
唐慎钰心乱如麻。
还记得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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