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葛的假死药给秦瑟姑娘用了,熬制此物的工序和配料极为复杂,许多药在市面的铺子根本见不着的,得花重金在黑市上买。
唐慎钰寻了三个心腹,让他们分别去搜罗配药。
诸般安排好,约莫晌午的时候,他匆匆往万府去了。
万府一点也没有过年的红火气氛,各处被打扫的纤尘不染,下人们也都穿着平素简朴的粗布衣裳,都不敢高声说话,只用眼睛和手势交流。
灰蒙蒙的天,白茫茫的地,蛮不像文臣之首的居所,倒像是犯错僧人的受戒之处。
唐慎钰直接去了书房。
推门进去,瞧见恩师这会子躺在摇椅里,正面是一扇洞开的窗,阳光照进来,恰好打在他身上。
恩师闭着眼,不知醒着还是睡着了。多年的忧心忡忡,深深烙在他眉间的川字纹里,而过度的劳碌,又染白了他两鬓。
唐慎钰从柜子里寻了件袍子,蹑手蹑脚地过去,盖在恩师身上。
“唔——”万潮身子一动,醒了。
他两指揉着双眼,疲惫地坐了起来,腰佝偻着,平日里洪亮的声音,此时有些沙哑了:“钰儿来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唐慎钰心里一动,自打做官后,老师要么直接叫他慎钰,要么称他的字慎之,鲜少这么亲昵地喊他钰儿。
“老师,您是不是病了?要不学生扶您躺床上歇一歇。”
“无碍ã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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