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没有驭戎监插手就行。”春愿眉头松了几分,“昨晚究竟怎么回事?我方才去停尸房里瞧了眼,周予安浑身都是刀伤。”
薛绍祖叹了口气:“小侯爷也真是过了,孝期霸占了褚姑娘不说,还把褚家的几个仆人杀了,不仅如此,他四年前还偷偷勒杀了褚仲元,做出自尽的假象。褚姑娘昨晚当面锣、对面鼓的逼问出这事,一怒之下,从怀里掏出把匕首……”薛绍祖连连摇头,“刀刀致命,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藏了把凶器。”
春愿思忖了片刻,唐慎钰最是谨慎,那褚流绪在他眼皮子底下监控了整整两日,除非他默许,不然这女人绝不可能沾手一丁点凶器。而且,唐慎钰也不是小心眼的人,当初褚流绪那么纠缠算计,他也没有同她一般见识,这回却翻脸了……
“那褚姑娘死前可有说什么?有没有提到我?”春愿心砰砰直跳,问。
薛绍祖忙道:“您不说,小人倒忘了。褚姑娘临终前确实提起了,说您和唐大人都是重情重义的好人,想把孩子托付给你们,可立马又改口了,说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,她只是求大人将来把她送回扬州。”
春愿蹙眉。
她和褚流绪素未谋面,这女子为何断定她是重情重义的人?
春愿心里隐隐有了两分大胆猜测,但不敢确定,想找唐慎钰问个明白,哪料脚一软,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