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兰身子猛地一颤,慌张地爬到春愿脚边,头如蒜捣般的磕,双手抓住主子的裙角,哀求:“求殿下收回成命,奴婢不想离开您。”
春愿毫不犹豫地抽回衣裳,看向裴肆,笑着问:“提督怎么说?”
裴肆不慌不忙地起身,跪下磕了个头:“小臣多谢殿下成全。”
听见这话,雾兰心似乎漏跳了下,脑中竟一片空白,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,如今实现了,可是并没有想象中高兴。
相反,她记起伺候主子的这一年间所受的恩惠,若没有主子,父母不可能特赦回京。
雾兰索性抱住主子的腿:“奴婢承您的大恩,愿此生侍奉您报答,奴婢不和他走,他、他心里有人,从未将奴婢放在眼里过。”
春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,心里冷笑,郭太后还能活几年,能和你这青春正茂的美人争?她手轻抚着那摞厚厚的卷宗,想着待会儿还是得去趟唐府。
春愿的这般小动作,被裴肆尽收眼底。
裴肆走过去搀扶雾兰,温声哄道:“晓得你舍不得主子,可这是公主的恩赏,圆你和爹妈共享天伦的心愿,你该谢恩不是?天色不早了,待会儿我安顿好你,还得赶着进宫,这两日陛下又犯了那种病,我得近身侍奉……”
听见这话,春愿忙问:“陛下这两日,身子不适么?”
裴肆一“怔”,叹了口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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