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慎钰拳头攥住:“没有,对么?”
“是。”薛绍祖面含担忧:“大人,这事透着点怪,可属下又说不出来哪里怪。”
“连你都看出来了。”唐慎钰扭头屋里看了眼,这事看似是刁奴叛主……所有重要书信和人都消失的合情合理,真的这么巧?
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低声问:“裴肆那边有什么动静?”
薛绍祖摇头:“暂没有任何动静。”
唐慎钰大步下石阶:“走,去诏狱!”
……
天擦黑,鹅毛般的雪片子直往人脸上呼。
唐慎钰策马在狂奔,雪积落在暖帽上,把人的脖子都要“压”弯了,到诏狱后,他将大氅和帽子除下,疾步朝最底下那层去了。
天寒地冻,狱中异常阴冷。
唐慎钰停步在铁牢前,用火折子点亮墙壁上固定的油灯,死死地盯着前方。周予安像狗似的背对着他,蜷缩在木床上,身上裹着床的破棉被,冻得瑟瑟发抖,偏又在装睡,发出有节奏的鼾声。
“你倒真能忍,”唐慎钰冷笑了声,今早他离开诏狱的时候,特意往下交代了,不许给这层牢狱半点亮光,不许给犯官送吃喝,不间断地在牢笼附近刑审犯人。
周予安紧紧闭上眼,冻得牙齿打颤,这是诏狱里经常耍的手段,目的就是用黑暗、饥饿和恐惧来折磨犯官,摧毁人的意志,呵,这种小把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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