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春愿小腹又疼了,胸口和底下那处也一阵刺胀,外人在此,她没好意思痛呼出声,只能按住肚子,希望借助掌心的热来消散疼。心里不禁埋怨,从前和唐慎钰在一起,他怕弄疼她,都是克制的,可这次却好像……疯了似的,昨夜沐浴的时候,她发现流血了。
看来,唐慎钰是真的把这些日子的气全都发在她身上了。
马车吱呀吱呀行驶,车内壁悬挂的璎珞穗子也跟着轻轻左右摇晃。
裴肆仍侧身坐着,他原本打算说完那些话就走,可他觉得自己身为内官下臣,公主未发话让他退下,他就得恭敬守着。
马车内很安静,甚至三个人彼此的呼吸声都能听见。
裴肆抬手整了整狐皮领,顺便斜看了眼她,她这会子似乎不舒服,手捂住肚子,双腿也在微微颤抖。
裴肆不禁想起了前晚,春意正浓时,她哭着拍他的胳膊,喊着小肚子疼,不要了……可等他停下时,她又意乱情迷地吻过来,主动去求欢,在他耳边呢喃哀求:别走,阿愿怕黑。
到底是勾栏里出来的,惯会使温情小意。
裴肆轻笑,依照他和邵俞事先商量定的,届时会把那两个侍卫推出来,就说是她情乱中强和那两个侍卫发生了关系。瞧她那会儿在平南庄子里,举止还算有度冷静,面对唐慎钰时仍旧一副含情不舍的样子,倒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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