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雾兰?”春愿问。
雾兰也不晓得哪里来的愤怒,她几乎温顺谦卑了一辈子,忽然想要发疯放肆一次,“殿下,您能不能以后清醒一点,不要再酗酒了?!喝得稀里糊涂的,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!白叫人看笑话!”
春愿莫名被叱责了通,有些懵,又有些气恼:“你倒是说说,谁看我笑话了,你还是邵俞?”
雾兰有一肚子的秘密要说,主子对她有恩,她理当保护主子,让主子知道真相!
“其实昨晚……”雾兰坚决地仰头,蓦地看见跪在前面的邵俞正扭转过头,一副鹰视狼顾之相,笑吟吟地看着她,眼神阴鸷,充满了威胁。
春愿手拍了下被子,“你说啊,是谁在笑话我!”
雾兰:“裴、裴肆。”
春愿一愣:“他?他笑话我?”
雾兰一会儿看公主,一会儿看邵俞,真相就在嘴边,她身子已经开始战栗。
邵俞面上尽是杀气,声音却温和:“雾兰,在主子跟前可不兴胡言乱语。”
春愿本就被这接二连三发生的糟心事弄得烦躁,加上宿醉头疼,越发收不住脾气,语气厉害了几分:“邵俞你别管。雾兰你说,裴肆究竟怎么笑话我了!他知道什么了?!”
雾兰感觉自己走在了万丈深渊上的独木桥上,不论身子偏向哪方,都是个死,似乎只有闭上眼,装聋作哑,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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