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愿上下扫了眼他,依旧俊朗,但面庞明显清减了些,眼睛红红的,显然方才哭过。他右手攥着的那个小瓷瓶倾着,正一滴滴往下滴白色的液,闻着浓郁香甜,好像是牛乳,在另一只手里,拿着只小小的拨浪鼓。
听邵俞说,上个月十五,孩子百天忌的那天,她喝了个烂醉,而唐慎钰照顾了她半宿后,一个人到湖边坐了半宿,天蒙蒙亮才离开。
“你来了。”春愿不冷不热地说了句,她真的很努力地控制了,但还是没憋住,掉了泪。
“嗯。”唐慎钰点了点头,将拨浪鼓等物揣进怀里。他望向她,她虽说穿着华服、化了精致的妆,可眼里的痛苦愁闷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,拿剑的手在颤抖。
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站着,望着湖水,谁也不说话。
在这片伤心的湖里,不仅明了过真相,还淹没了他们未出世的孩子。
良久之后,春愿叹了口气,转身便走。
“阿愿……”唐慎钰手伸向她,猛地闭口,他警惕地环顾了圈四周,大步走向女人:“殿下,咱们能不能说说话,那个,周予安他……”
因着孩子,春愿今儿原本不想和他吵的,可一听见周予安三个字,她火气顿时窜起了。
“周予安什么?”春愿抹去泪,提着剑走向唐慎钰,仰头瞪着男人,直接质问他:“我倒要问问你,是不是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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