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误会了。”裴肆摇头轻笑,蹲下身,打开那个小食盒,从里头取出个炖盅和一个小瓷碟。
他把瓷碟放在地上,用勺子在炖盅里舀了几勺肉糜,放下小耗子,推了把猫儿的屁股。小耗子看见肉,立马凑上去吃。
裴肆摩挲着小耗子的头,笑道:“今儿给兰姑娘炖鱼的时候,还剩下些边角料。小臣想着小耗子早都断奶了,应当给它吃些肉,这是鱼和鸡肉剁碎了的糜,喂猫最好了。”
春愿脸一红,她还当裴肆要给她孝敬什么礼呢,倒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“提督有心了。”
春愿忍着厌烦说出这句话,起身走过去,用足尖把小耗子从肉糜跟前踢走,指桑骂槐:“你这小畜生,成天到晚上蹿下跳惹人烦。难道本宫平日对你不好么?怎么胡乱吃外人的东西!”
就在这一瞬,裴肆瞧见她穿了双粉色缎面绣鞋,脚背很白,甚至能看见经脉。
裴肆仰头看她,笑着问:“殿下难不成怕小臣会毒害猫?”
“呦,提督多心了,是我的小耗子肠胃弱,不能随便吃。”
春愿避开他冰冷锋利的眼睛,心里骂,你连人都坑害,更别提猫了。
她见猫儿不满地喵呜叫唤着,再次扑向肉糜,呜呜地大口吃。
春愿十分恼火,骂道:“你真不怕吃坏啊,不许吃了!”
裴肆道:“殿下大可放心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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