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方才说过,死人才不会说出秘密。”周予安搓着手,苦恼道:“只是唐慎钰这几日一直派人盯着她,我不好下手。”
“你是怕到时候查到你头上,想让本督替你解决吧。”
裴肆直接戳破这小畜生的心思,忖了忖,摇头道:“其实你当初的想法就错了。”
周予安忙躬身问:“小人还请您不吝赐教。”
裴肆仰头,望着天上白花花的太阳,温柔笑道:“你与其撺掇着褚流绪纠缠唐慎钰,搅和黄大婚,倒不如,让她莫名横死在唐慎钰家大门口,那才有意思呢。”
周予安打了个激灵,低下头,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……
这边,见罢周予安后,裴肆便携阿余下山了。
半路上,他手指抠喉,将方才在山顶喝过的周家酒,连带着今早吃过的饭全都吐掉,直到吐不出来才罢。
他洗了手,又从阿余手里拿过水囊,狠狠地涮了几遍口,掏出几颗香丸,含在嘴里,大步往山下走。
裴肆心情还是很不错的,知道了假公主的更多秘密,他不由得盘思,姓唐的胆子可真大,当机立断。换他遇到这事,都得考虑许久,哎,也不晓得万潮那老家伙晓不晓得。
大概不知道罢,一则沈轻霜被杀的事太突然,万首辅远在京城预料不到,二则这是欺君之罪,谁敢搞?
所以,他还真有些佩服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