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安咬牙切齿:“男儿志在四方,下官从小立志要光大我定远侯府,若是因公殉职,那倒罢了,总算对得起先父的教诲,可若是被唐慎钰这狗崽子算计得翻不起身,我死不瞑目!”
裴肆眉头蹙起,犹豫了再三,问:“你真的想好了?那可是你表哥。”
周予安面颊的肉生生跳了下,狞笑:“他若是真把我当亲人,当初去留芳县的时候,就应当早早说找的是皇帝的姐姐,而不是他娘的替陈银的侄女,害得我……”
周予安忙闭了口,恨道:“这些年他打压的我事事不得出头,公主明明最开始对我有好感的,被他抢了先。”
裴肆心里翻了个白眼,十分看不起这种心胸狭窄的小人,手扶起周予安的胳膊:“咱们也算是同病相怜了,本督可以提拔你,但事先告诉你,做我的人,必须要做到忠诚,我对付叛徒,手段可是特别残忍呦。”
周予安见裴肆总算开了金口,激动得脑门都爆出青筋,连忙赌咒发誓:“下官从今后听命于大娘娘和提督,忠心不二,唯命是从!”
“起来。”裴肆笑着扶起周予安,他给那小子满上酒,问:“本督现在问你一事,昨晚上皇庄的管事来报,说半夜遥遥有个人策马从长安方向过来,偷偷摸摸去了平南庄子,是谁?”
周予安心想着既然投靠了裴肆,点了点头:â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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