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忧一年?是不是有点久了?
她是真不希望周予安继续待在长安,这人是非太多了,可眼下周老太太刚去世,她又不好逼迫催促唐慎钰,真是烦。
不过话说回来,周予安被蛇咬了还能活,命也真够硬的,这人会不会是装的?
应该不会,若是装,那心该多狠,人又该多薄情冷静,死的毕竟是一手把他带大的祖母啊。
唐慎钰见阿愿面带愁容,有些怅怅然,他手撩了把水,在她面前一弹,笑道:“醒醒,瞎想什么呢。”
春愿抹了把脸上的水珠,把另一只脚伸给他:“我在想,周予安毕竟是因为咱俩才被迫去姚州的,老太太殁了,他会不会怨恨咱们?”
唐慎钰沉默了片刻,笑着安慰她:“不会,他二十多的人了,这点道理还是能明白的。”
说着,唐慎钰忙岔开这个令人不舒服的话题,“愿,你还记不记得程冰姿?”
春愿唇角的笑顿时凝固住,立马正襟危坐起来,都过去半年多了,每每想起这个女人,听见这个“程”字,她都恨得牙根痒痒,心里遗憾得要命,当初只是亲手焚了杨朝临,没能手刃这个毒妇,总是意难平。
“她怎么了?”春愿都没察觉到,自己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不是她,是她哥哥户部尚书-程霖。”唐慎钰一提起政事,眼里都透着异样的神采:“你记不记得我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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