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愿丢下猫,起身走向屏风后头,方凳上是叠成方块的干净巾子,她取了一条,浸在浴桶里,抻着脖子唤:“你进来。”
眨眼间,唐慎钰就走进来了。
春愿拍了拍一张空凳子,示意他坐下,笑道:“若是让他们抬热水来,未免太招摇了些,烦请驸马爷将就一下,本公主用凉手巾给你擦擦。”
“嗳呦,那驸马爷可太受宠若惊了!”唐慎钰还真抱拳,笑吟吟地弯腰,装模作样的给女人行了个礼。
他三下五除二就将衣裳全都剥去,自行站在浴桶边,往身上撩了些水。
春愿手疾眼快抓住他,将他往自己跟前拉。
唐慎钰“吓得”举起双手,急忙凑过去:“你慢些,疼,表弟不是面条,都扯长了。”
“表弟可不敢再长了。”
春愿红着脸骂了句,她先给他擦腿,然后是腰和胳膊,笑着问:“你说那褚流绪相看好下家没?”
“我让心腹暗中护送她去了扬州,那小子回来报,她在她舅舅家住了一晚,第二天就去了庄子跟前的梅花观了,还跟往常一样,悲花伤月,懒得出门,性子越发孤僻了。”
唐慎钰耸了耸肩:“但是我希望她比我早成亲,真心的祝她能幸福安康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春愿双手合十,念了声阿弥陀佛,她冷不丁想起了周予安,
于是让唐慎钰坐在凳子上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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