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流绪想安慰几句,其实这些事,她都不在乎了。
哪知此时,周予安又说了句:“就跟当年你哥哥那事一样,他在司礼监和内阁有那么多熟人,不过是打声招呼的事,偏偏他怕影响了自己的官途,对你哥哥置之不理,害得你哥哥绝望之下在狱中自裁。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
褚流绪眼圈红了,想起兄长,不觉又鼻酸眼热,掉了眼泪,人走茶凉,这回回到扬州,她听舅舅说大嫂要改嫁了,她原本有些怨恨的,当初嫂子那样痛苦伤心,眼瞧着都要随哥哥去了,谁知还不到四年,就……后头,舅舅和舅妈劝慰她,人不能总困顿于过去,要往前走,往前看,要学会自己把心里的结解开。
起初她听不进去这些话,可今晚见到予安,她觉得自己也该和嫂子一样,走出过去,好好地对待人生。
“算了。”褚流绪摇了摇头,倚在情郎身上:“他那种人会有报应的,我已经不想和他耗下去。”
女人羞涩一笑:“甚至,我还挺感激他的,若是没有他把你调去姚州,想必咱俩也不会抛开世俗的约束,真正地在一起。予安,你带我走吧,去谁都不认识咱们的地方,我们俩成亲,过日子,然后生一儿一女,凑成个好字。”
周予安见褚流绪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笨,甚至一副看开了的模样,满心满意地想和他去å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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