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愿光听着就头皮发麻,叹道:“宗吉身上有病,又被如此管着,想来过得也不自在。”
“是啊。”唐慎钰摇头道:“再听话的儿子,被管成这样,也会心生抗拒,更何况后宫干政,本就是极大的忌讳。”
“所以我要做的是……”春愿小心翼翼地问。
唐慎钰道:“目前要做的,就是当两三个月药罐子,还有和你弟弟把关系处好,毕竟你是他血脉相连的姐姐,其余的,日后本官和恩师商量过后再知会你,别担心,主要还是外头那些大相公们筹谋,你能发挥的作用虽不大,但也不可小觑,安心当你的公主就好。”
见春愿呆呆的发楞,唐慎钰用笔戳了下她的额头,笑道:“怎么,怕了?”
“嗳呦,你戳疼我了!”
春愿揉着额头,没好气地骂了句。
听见这话,唐慎钰面颊微红,抿唇坏笑。
春愿见他笑得邪乎,打了下他的胳膊:“笑什么!”
忽然,她也明白了,耳朵发烫,低头小声嘟囔了句,随手拿起一张写了字的纸瞧,自言自语道:“听大人言语里的意思,这位郭太后虽说弄权,有时候忒专横了些,可也算是位女中豪杰了。”
唐慎钰探手过去,拈了块栗子酥吃,刚准备同阿愿再说几句郭太后,忽然发现她手里拿着那张写了万首辅的纸,他一开始没在意,笑着说:â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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