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县令简直冷汗涔涔,他可不敢背上不尊师重道的名头,于是忙挥了挥手:“来人,快给程老先生备座!”
“这倒不用了!”程庸生的高大,声音也若洪钟一般。“老夫如今乃乡野草民,可不敢坐在马大人跟前放肆!”
马县令面上讪讪的,起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儒礼,强笑道:“程老名贯南北,下官也曾受过您的指点教导,我朝素来尊师重道,学生万不敢冒犯您,只是您这样德高望重的长者,如今应当在家中著书立说,何必卷入这人命官司里,免得污了您的名声。”
“哼!”程庸甩了下袖子,就连胡子都颤抖着怒意:“马大人要腰斩老夫爱女,怎么,还不许老夫前来伸冤救人了?”
马县令心里已经有数了,程庸这老东西决心往出捞他女儿了,马县令当即也不再将什么儒家师生礼数,沉下脸,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,环视了圈四周:“程老,如今人证物证确凿,您的女儿女婿谋害欢喜楼沈轻霜母子两条命,本官不过是依律羁押判刑。”
话音刚落,程冰姿就抱住她父亲的小腿,哭道:“爹,您要救救我和朝临哪,沈轻霜不过是个贱籍女子,何至于让官户贵人给她偿命。”
“好好好,别急。”程庸轻抚着女儿的头,斜觑了眼跪在跟前的杨朝临,他挥了挥手,立马有个中年管家着个漆盘走上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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