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唐慎钰警惕地前后看了烦,发现远处有两个龟奴打着灯笼巡夜,男人起身,仓啷一声拔出绣春刀,怒朝铜锁砍去,随之一脚踹开抱琴阁的大门。
他俯身捞起瘫坐在地的春愿,单手将少女抱进了小院,再一瞧,上房的门洞开着,门口散落着坏掉的粉盒和衣物,显然被人劫掠过财物。
唐慎钰将少女安放在台阶上坐好,他脱下大氅,裹在她身上,半跪在她面前,冷静地问:“春姑娘,现在我需要你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叙述一遍,谁伤了小姐?谁带走了她?把她带去哪儿了?她伤得重不重?你们分开时她是死是活?”
春愿哭得直咳嗽,脑中一片混乱:“杨朝临!我们去看大夫,又去小姐老朋友吴童生家,晚上回来杨朝临就在屏风后头等着,不对,是芽奴怀恨在心,昨晚上听墙根告状,程冰姿今儿故意叫杨朝临躲着,就是羞辱小姐。”
唐慎钰见春愿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,显然是急糊涂了,他忙从怀里掏出只小皮囊,旋开塞子,给少女灌了几口酒,不住地摩挲她的背,试图以此来缓解她的惊惧,温声哄:“你先稳住情绪,深吸一口气,然后慢慢地呼出来。”
温酒下肚,春愿只觉得身子暖了很多,她照着唐公子说的深呼吸。
唐慎钰心里急,额头早都冒出细汗,手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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