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肆野对薄修厉的手段始终不屑,随意应付当幼稚的过家家游戏,但这次他不想玩了。
再看薄修厉的手段相当拙劣青涩,想要得到什么时野心昭昭,这次想要毒害他之前的动静,大到他想不知道都不行。
薄肆野凌厉的凤眸猛地一凛,话中居高临下的傲气逼人,“凭薄家家主是我,而不是你。”
“所以除了夹着尾巴做人你没有别的选择。”
“偏偏你是个愚蠢的东西,明目张胆和我对着干,我早就想弄死了你了知道吗?”
薄修厉恨毒了薄肆野拿着家主身份压他一头的样子,那居高临下的语气好像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他脸上,羞辱地他抬不起头。
“我也是薄家人,你不敢把我送到忏渊,薄家的长老一定全票反对你!”
而对于他的垂死挣扎,薄肆野不屑一顾,“蠢货,你那不长脑子的毒杀,落出的证据我掌握了多少你知道吗?”
“这些证据倘若被长老知道,你猜你会不会连玩游戏的时间和胜率都没有,立刻被送进忏渊?”
“我不信!”薄修厉一直以来和薄肆野对弈打个平手的骄傲瞬间崩塌,“你诈我,你一定是诈我,我做的那么精细,怎么可能被你收集证据!”
“还不跑吗?”
薄肆野拖着慵懒的尾音,看薄修厉就像看一只玩弄许久想要碾死的蚂蚁一般,允许ä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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