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高,陈萃要喂得伸长胳膊,露出腕骨,手腕绳子绕着一颗菩提,凌空晃两下。武成晚看到那颗被岁月磨得要分不清原本样貌的菩提,是他们分手的时候陈萃在病房求的,求他给他。
‘不用,谢谢。’他退后一步,转身去了卧室。陈萃失落的耷拉下胳膊,收拾客厅的残局。
陈萃床有一股陈萃身上的味道,说不上来,武成晚翻身,嗅到肥皂儿,兴许是陈萃新洗换上的。陌生的床会让他原就不好的睡眠质量更差。他多少有些睡不着,从国外飞回来要倒时差,睡到陈萃这里更让他煎熬。他坐起身,恰逢陈萃推门进来,四目相对,擦出异样的光。
‘有事?’他问陈萃。
陈萃站在门口,说:“另一间房还没来得及收拾。”
他径直道:我还是出去住吧。
陈萃啪的一声按灭了灯,窗外有月光,房间像一个闪着幽蓝浮光的盒子。陈萃开口,乞乞道:“你不走,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。”
他把灯关了,明摆就是不想看武成晚是什么态度,因为夜黑起来是分不清手语的。
陈萃踱步到他跟前,坐在床尾,离他有段距离。窗外旋过风声,陈萃声音低低地,“小晚,我还欠你一句对不起,十年前该说的,当时没说,我想不管什么时候说你都不会接受,对不对。”
武成晚只能模糊看到陈萃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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