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成晚怎么不知道,陈萃想这些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体验过,小时候同班同学去动物园,再大点去爬山,出省游玩,回来上学能挂嘴边好几个月。陈萃次次听别人讲,讲的好像出了镇出了省外面的世界能变得有多不同,弄得他也想去。可太早就艳羡别人,容易忽略自己已有的东西。
陈萃揩了下眼圈儿,说:“没有。”
武成晚敷衍他,点头,回道:是,反正你也后也会去,只是不跟我一起去。
啊,陈萃这时心头才泛上酸楚,窝心的要命,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。
‘我不做你弟弟。’武成晚挺直脊背,肯定道:你找别人做你弟弟。我要的只是陈萃,而不是一个哥哥。
陈萃有些绷不住,说:“以后回家呢?”
怎么面对那一家子人呢?他们是家里发出的枝桠,根在家里,做不了浮萍。
武成晚嘲讽他:我以为你压根儿没想过那一步,光是想到我俩的关系就不愿意再跟我有任何进一步的接触了。
陈萃嗫嚅,好像要辩解,到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因为结果总归是一样。
‘你不要那么为难,不合适就分开,长痛不如短痛。’武成晚下床,找备用钥匙,又从平时陈萃收纳塑料袋的地方翻袋子,收拾必须要拿走的证件。陈萃望着他微弯的背,很果断,很坚决,目的性也很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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