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成晚得了话,在陈萃目光下驱车远去。陈萃望着他走远,心骤然变空。
院子里充斥着一股尘土味儿,像是很久不打扫。陈萃拖着箱子进屋,喊:“爸。”
里屋传来陈钢的咳嗽声,陈萃急着进去,看到陈钢窝在床上,一副潦草的模样。“回来了。”陈钢说。
“爸你咋了?”陈萃心慌,他不知道陈钢出事了。
“不碍事,前一阵儿劈蔑伤着腰了,贴几贴膏药就好。”陈钢摆手,让他自己去给自己做饭吃,陈钢顾不上他。陈萃低头瞥到他床头摆的水壶,一只瓷碗,半个蒸馍,饿了就泡点蒸馍。陈萃眼眶一下酸了,觉着个把小时前的自己忒不是东西。一面在外吃香喝辣,一面又责备爹不来接。
陈萃去灶屋生火给陈钢做饭去了。
离年关稍远,陈萃张罗着把家里收拾了,后面几天出了日头,腊八前一天,陈萃买完米蜜枣葡萄干花生回来,准备第二天一早煮八宝粥。陈钢已经能下地走了,他扶着树,吸了一卷烟,看着屋檐上的砖瓦,问了句让陈萃险些打破碗的话,“你有钱吗?”
陈萃拆毛衣线头的手一顿,闻言难以置信的看向陈钢,说:“什么意思?”
陈钢磕了磕烟灰,道:“看你穿的比以前好,是不是挣到钱了?家里的顶该翻修翻修了……”
陈萃想说自己是去上学,不是去打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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