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成晚对他这副德行见怪不怪了,偏是陈萃,见着冼兵也有,原先还嚼的又香又脆的水煎包突然就没那么好吃了。他速度慢下来,快上课了,还剩了两三个在桌子里没吃完。
为什么要给他买早餐呀?陈萃琢磨了一上午,想不明白,课都没听,神游天际。武成晚坐他后面,看他发呆的样子,就跟学前班无法集中注意力的小孩儿一样,能明显看出来是在开小差。
这世界上有两种人在学习面前无压力,一种是学着学着融会贯通发现规律的人,另一种则是学什么都像在听天书干脆放弃的人。武成晚属于前者,陈萃则属于后者。
陈萃脸上确实没有这个年龄段学生该有的压力,他目的也单纯,就混个毕业证,等毕业了走街串巷卖竹筐。听上去没什么志向,但他爹就是靠卖竹筐把他姐俩养活大的,这不就够了吗?
他做人,只图能安安稳稳的活着。
与其为未来愁破头,还不如去打壶水来的实在。
武成晚见他又提着热水瓶出去,右眼皮直跳。病都好了,陈萃打热水的习惯却延续了下来。
气温一点点降下来,去锅炉房打热水的同学也多了起来。教学楼在前,操场宿舍锅炉房一律在后。学校就没有不排队的地方,上厕所要排队,去小卖部要排队,打热水也要排队。
陈萃去了好一会儿,上课铃å£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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