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总是能做出很精确的预言,包括校长今天会穿什么样的衣服、今年的节日礼包里面会有什么、转学生的觉醒能力是哪种,总之,找他的人有很多,喜欢他的人也有很多。”
白郁挑了下眉:“所以你说这个的重点是什么?”
他以为沈榕的一番话,是在说他因为幼年一直生活在哥哥的阴影下,所以从一个名门贵公子黑化成了一个冷漠残忍的叛徒,但看来并不是这样。
白郁并没有很多兴趣去听沈家兄弟之间的爱恨情仇。
“抱歉,前言说得有些多了。”
沈榕抿了一口手边已经放凉的白开水,琉璃色的眼眸上扬,
“我是想说,小预言做得再多再精确也没有意义,知道别人第二天穿什么衣服有什么用呢?如果最关键的事情预言不出来,那预言家的存在就毫无意义。”
白郁的手顿了一下,浅绿色眼瞳微微眯起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沈榕放下水,眼眸微微弯起:
“我其实很喜欢流银市,尽管那里十分偏僻荒凉,又因为银矿采集空后而经济下降,还因为失业率飙升而犯罪率直线上升,但我依旧很喜欢那个城市,希望能通过努力,去让流银市里的人们过上和清河市居民一样的生活。”
“污染大爆发后,流银市的情况越来越糟糕,我用我的下半生作为代价,去预言一个能彻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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