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韵懒得理他,理理被子又躺了回去,盖好被子闭上眼,“既然陛下体恤,让我休息,那我就不能辜负陛下的好意了。”
魏湛平静地看着她,淡声道:“昨天的事,不解释一下?”
就算不解释昨天的事,她也没话对他说么,都这么久没见了,他有许多话想说,许多事想做,他快马回京,连孩子都没来得及见上一面就追着谢韵过来了,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女儿长什么样...
屋中寂静,落针可闻,谢韵没说话,躺平装死。
没什么好解释的,这事是她做错了,要骂就骂吧。“陛下若是生气,想说便说,想罚便罚,我都接受。”
“你肆无忌惮有恃无恐,分明是算准了我不能拿你怎么样。”魏湛俯下身子,双手杵在床榻上,将谢韵困在身下,声音低沉暗哑,“我不在时,你做事还是要收敛些,不然玩脱了没人护着你,真的出了事可如何是好。”
就像是昨日那样,她冒险将沛欢和林储洌放走,魏湛不在乎林储洌是不是真的死了,他骤然知道消息时,最害怕的,其实是谢韵可能会在路上出事,她没带多少暗卫,不能保证绝对安全。
谢韵伸手搭在魏湛的手背上,面色缓和,“林储洌不敢杀我,陛下心里应该是清楚的,我也暗中派人跟着,不会有事的。我没有那么肆意,真的不将性命当回事,乖乖还需è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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