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美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。向翁振邦行了个礼,就带着夏晓梦走了。
她有些粗鲁地把夏晓梦塞进车里,转身自己也上了车。
“夏小姐,你走了一步险棋。要不是老板真的看上了你,就凭你刚才那么和他说话。
这会儿,估计你已经被扔进海里喂鲨鱼了。”
夏晓梦微微一笑,“事实证明,这步棋我走对了不是吗?”
她在赌。翁振邦这种人有着强烈的掌控欲。
一方面,他不允许有人违逆他。挑战他的权威。
但另一方面,又不喜欢那种对他唯命是从,百依百顺的女人。
所以他缠上了自己。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自己。
只是为了享受征服的快乐。
看一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一点点变成猫咪,匍匐在他脚边,这种成就感远比直接搂一个乖顺的女人更让他着迷。
所以她在堵。赌她在这个去撸虎须,翁振邦不会要了她的命。
他那变态的控制欲,最有可能的,就是把自己囚禁起来。
偏偏他的疑心又那么重。唯一能让他放心囚禁自己的,就是他的家了。
果然,她赌赢了。
大概过了一个小时。汽车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。
阿美把车子熄了火,转头看向夏晓梦。
“我跟了老板四五年,从来没见有人从他手里逃脱过。
夏小姐,我希æ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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