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溪来不及悲伤,就迅速投入到对另一个重症病人的救治中。
等她忙完手头的工作,才听人说卓玛找她。
阿溪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又用艾草熏遍全身,这才去见卓玛:“怎么了?”
卓玛叹气:“今天有好几波人来找我,说他们家中陆续有亲眷染上了瘟疫。我勉强将他们打发走了,但看情况,最多三日,要是还找不到药方,他们就肯定会不管不顾冲出漠城。”
阿溪抿了抿唇。
卓玛问:“你们有头绪了吗?”
阿溪苦笑: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距离封城才过去了五天,要是这么快就有头绪,每一次瘟疫爆发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。
卓玛也不想再给阿溪泼冷水,但有些事情不得不提前告知阿溪,让阿溪做好心理准备:“城里的草药所剩不多了。”
阿溪问:“不是刚从附近城镇调了一批过来吗。”
卓玛摇头:“塞北的草药储备并不丰富,那批草药只是杯水车薪。”
阿溪默然,片刻后道:“还有什么事吗,要是没有我就先回去了。我手头还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阿溪辞别卓玛,刚回到隔离区门口,就见两个男人拉着一辆板车走了过来。
板车上躺着一个老人和一个小孩。
老人还稍微有点意识,小孩已经烧得不省人事。
正是张老汉和他的大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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