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伴摇头,苦笑道:“我真希望她是个有真本事的,最近天气越来越冷,我腿脚的老毛病又犯了,每天晚上都疼得睡不着。”
“东边那崔老头也是这种毛病,他去了趟城里,找城里的大夫开了跌打药,听说现在好多了。”
同伴沉默了下,还是摇头:“找城里的大夫看病多贵啊,崔老头没有儿子,只有一个闺女,不像我,还得攒钱给儿子讨媳妇。有这看病的钱,还不如留下来重新翻修一下屋子。”
渔夫叹了口气:“你说说,咱们每天早出晚归,打了一辈子的渔,却连个大夫都看不起。这日子过得有什么盼头啊……”
阿昔和姚容采药回来,恰好听到了这番话。
姚容看向阿昔,阿昔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用过晚饭后,她坐在院子里,借着烛火和月光,连夜处理起草药来。
熬了整整两宿,才成功制出三十盒药膏。
看着摊放在桌子上的药膏,阿昔顾不上休息,开始思考该怎么处理它们。
直接拦住镇上的百姓,将药膏送给他们?
这种方法是可以,但它不是最好的办法。
酒香其实也怕巷子深,最好的办法,还是先让百姓们看到药膏的效果。
于是第二天早上,阿昔带着药膏去了之前住的那家酒楼,找到了店小二。
“阿昔姑娘,你怎么来了?”店小二疑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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