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容慢慢拆开符箓。
当被叠成三角形的符箓散开时,几缕头发从里面飘了出来。
不用姚容吩咐,管家已经带着人去翻另外三个花盆,果然也翻出了一模一样的符箓。符箓里面同样也都包裹着头发。
“这个对风水很有影响吗?”谢逸年问,他还没学到风水学。
姚容说得很细致:“对生意人来说,最好的风水是四通八达,易招财,使财源广进。”
“设计赵家祖宅的人,对风水还是有一定研究的,整栋别墅从外面看没有任何问题。但走进里面后,这四个一模一样的花瓶刚好占据了四个角落,将路堵住,就形成了困局。”
“如果只是单纯的困局,虽有一时不顺,却无伤大雅。偏偏花瓶底下都各压了张符箓,这样一来,就会给头发的主人招惹祸端,吸引小人。”
“我没猜错的话,符箓里面包裹的头发,是属于赵先生的。”
“这段时间来,赵氏集团出了很多小纰漏,很可能不是意外,而是被人为篡改了风水。”
谢逸年咋舌:“只是放了四个花瓶,压了四张符箓,就能造成这么大的影响吗?”
赵氏集团可不是什么小公司。
那所谓的小纰漏,动辄就是几百万、几千万上下。
“这些布置,可不一定只有一处。”
对方能在祖宅里面做布置,自然也能在公司里é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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