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康泰继续往下翻看报纸,不时喝一口保温杯里的热水。
数学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上课了, 办公室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
徐康泰把所有感兴趣的新闻报道都扫了一遍, 刚把报纸放下,耳边再次回响起数学老师说过的话。
反正还有时间,不然去看看那篇什么《大树爷爷》?
万一是数学老师记错作者名字了呢。
犹豫了一会儿,徐康泰重新拿起报纸,在亲情栏目找到了《大树爷爷》。
作者署名一字不错, 就是“江泛月”。
徐康泰往下看了几行,眉毛紧蹙在一起。
这种动物啊森林啊的幼稚文风,他好像确实在学生的周记上见过。但那个学生是不是江泛月,他毫无印象,他批改作业从来对事不对人。
徐康泰压着性子,一目十行, 匆匆扫完整篇文章。
他不明白, 这种幼稚的文风,是怎么被选中的, 难道审稿的编辑就喜欢这种风格?
文章最底下恰好有主编点评,徐康泰一个字一个字进行阅读。
【作者用这篇文章, 用大树爷爷说的每一句话, 消融了读者对于失去亲人的恐惧,呈现除了孩子对于死亡的理解。】
就这样?
徐康泰想了想, 懂了。
这篇文章的文风幼稚, 文笔质朴, 但优点在于它的中心思想是讲死亡的。
他教了二十几年语文,怎么忘记了, 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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