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样一想,李现之便懊恼不已,心口如同被白蚁筑巢啃噬了一般,痒酸涨痛。
正在此时,一道压低了的声音自李现之身后响起,李现之惊而回身,便看见他的小厮穿着一身青皮小褂、立于身后,俯身行礼道:“启禀大公子,二姑娘在祠堂害了病,说夏夜寒凉,要请药娘来。”
李现之勃然大怒。
“她能害什么病?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!”提起此事他便盛怒难消,方才人多,他要腾出手给旁的事善后,根本来不及处置李摘星,现下听了此事,更是肺火烧灼,怒道:“今日之事,都是因她而起!若非是李二胡作非为,时雨怎会与我退婚?”
李现之一念至此,脸色更冷,道:“后日,寻个时间,将二姑娘送于深山庙中静修,修上半年再回来!”
瞧见李现之如此盛怒模样,一旁的小厮连忙应下“送二姑娘静修”一事,转而又劝道:“大公子不必为此恼怒,安平郡主只是一时伤心、气急了,才会与您提解除婚约,此事本就是误会,只要您诚心赔礼,解释误会,哄着安平郡主些,郡主定会回心转意的。”
小厮说的信誓旦旦,一脸笃定:“公子浮白载笔,人中龙凤,京中谁家少年郎比得过您呢?郡主如此爱慕与您,只要您诚心悔过,追慕郡主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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