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玉一样的脸都在此刻因为愤怒而涨红,周身的绯色镶碧山河衣袖都被他甩的荡起来了,他高声呵道:“时雨!你为何变得如此蛮不讲理?分明是误会一场,李二已向你赔礼,你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
“大哥,算了!不要再说了!”李摘星一双与李现之如出一辙的丹凤眼左瞟右瞟,就是不敢看时雨。
她自己心虚,反而频频试图息事宁人,一扫之前的挑拨之面,倒显得格外温婉柔顺:“罢了,莫要在外面吵了,我们先回府再说吧。”
李摘星如此小心赔礼,时雨却如此桀骜态度,顿时引得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安平郡主可太不讲理了!即是误会,解开便是了,怎的半点不给人说话的机会?”
“安平郡主抓着一点小事如此吵闹,红口白牙污人清白,可是贵秀行径?”
质问声声入耳,时雨立于马车上,看着下方一张张脸。
李摘星那张急于掩盖、堆着假笑的脸,和李现之满是薄怒、不分青红皂白质问的脸,和周遭人跟着听风就是雨、义愤填膺的脸,时雨瞧见了,只觉得嘲讽。
她今日,就要把这些脸都撕碎掉!
只见时雨一抬手,水波潋滟的袖口一荡,时雨直接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封信来,当着众人的面儿展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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